旁边的另一名士兵开口劝着:“别说了,人家仁王是亲王,她的男人难免架子也大。咱们快点挑完水吧,后面伙头营那边还等着用水。”

“夷王也是亲王啊!皇上亲生的呢!”先开口的那名士兵显然还在生气,言语间对萧惊燕也多有不满。

另一人颇为无奈,劝着:“别说了,快点打完水回去吧,后面还有五缸水等着咱们挑满呢。”

两人一路聊着,打完两桶水之后挑着就走了,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卫辛和辛肆。

辛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朝旁边的卫辛问着:“萧惊燕在军营里好像很不讨喜?”

卫辛挑眉,随后傲慢的昂起下巴,反问着:“谁有你家妻主讨喜?”

辛肆:“……”

她好幼稚。

卫辛环顾四周,确认再没有外人之后,继续说着:“你先坐会儿,这水有点凉,我烧桶热水等会儿兑一兑。”

“一起吧,我坐不住。怎么烧,先回去拿铫子吗?”

辛肆刚问完,就见卫辛神秘一笑,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衣襟。

随后,只见卫辛抬手一挥。

炉铫凭空出现在地上,三足下面空着的地方,连稻草柴火都已经堆好了。

“看见没?你妻主有备而来。”

“你怎么还带着这东西?”鱼鱼错愕。

卫辛的脑子到底怎么了,她居然随身带着煮水的铫子?

“我去戎狄军营之前在伙头营拿的。”

她今天去戎狄军营,通知司厥开会都是其次,她本来就是冲着给他洗头发去的,不然派下面将士去通知司厥开会都成。

卫辛打水倒满炉铫,取出火折子,边点火边认真说着:“我可以邋遢点,但我的鱼儿一定要养得白白净净。”

和萧惊燕的男人对比起来,她的鱼真是懂事的惹人疼,不挑也不闹的,乖巧听话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