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方才所问的斥兵一事,末将已找通州军营的几队斥兵询问过了。通州边境与戚国边境相距不算远,戚国边境州郡的百姓与通州百姓差异不大,通州本地的斥兵在样貌服饰口音方面应该是没有什么漏洞的。”

听着魏信的话,卫辛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水碗边缘。

半晌后,她开口问着:“本王向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事情,暴露总要有个理由,要么斥兵自己伪装不到位,要么内部有人告密,还能有多少别的原因?”

既然魏信觉得问题不是出在斥兵身上,那多少要从别的地方找找原因了。

通敌叛国,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魏信低头应着:“末将立刻下去追查。”

“本王下午有点事出去一趟,追查之事就辛苦老将军了。”卫辛朝着魏信笑了笑。

魏信听了她的话之后顿时紧张起来,问着:“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兵戈已起,我们这边指不定也有敌方派来的斥兵。殿下要去何处,可要安排将士随行?”

这可是陛下内定的皇储啊!

万一夷王折在边境,她们谁都逃不脱陛下的问责。

卫辛抬了抬手,随意道:“不是什么大事,随行的人多了也不方便。将军不必担忧,本王天黑之前便回来。”

她只是想去买几罐发油。

顺道再感受一下绵化郡的民风,看望一下绵化郡新增的将士,探查一下绵化郡城的城防。

见卫辛这么坚持,魏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叮嘱着:“那殿下千万保重,凡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嗯,好。”卫辛应了一声,施施然地起身。

魏信紧跟着起身相送,将卫辛送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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