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抬手揉了揉眉心,吩咐着:“带我过去看看。”

“是!”云朗麻溜的在前面带路。

——

在征西将军营帐外的空地上,魏信正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面前那群将士,愤愤的斥着什么。

走近了才能听清,她斥的都是些什么“偷奸耍滑”、“不思进取”之类的话。

那群将士连半句都不敢反驳,低头挨着魏信的骂。

见到卫辛和云朗走过来,魏信才勉强停住了骂人的势头,让那群将士自己下去领罚。

帐外乌压压的一片人作鸟兽散。

魏信胸口的剧烈起伏也放缓下去,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向卫辛弯腰行礼。

“参见殿下。”

卫辛抬起手虚扶一把,笑道:“魏老将军这脾气,瞧着像是比在京师的时候要大多了,今儿怎么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魏信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说着:“殿下有所不知,咱们卫国几代崇文抑武,下面的将士训练时也懈怠,整日得过且过,看了叫人忧心啊!”

议论朝政倾向,崇文抑武这话本来不是能在皇室面前说的。但卫辛不讲究那么多,魏信和她说话时也就少了许多顾忌。

“确实是个大问题。”

卫朝几代崇文抑武带来的弊端,在战时终将会显露出来。

魏信看了眼卫辛,继续说着:“还是殿下血气方刚,镇得住她们。这段时间里有殿下亲自镇着她们训练,下面将士都还算是规矩听话的了。”

毕竟卫辛这个养尊处优的,每天都能带头在练武场上训练。

下面的将士要是连卫辛的训练量都跟不上,她们那脸皮也没地方搁了,想给自己找理由都没处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