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

她憋疯了,她肯定是憋疯了。

辛肆手里攥着的枣泥糕都忘了吃,整个人傻愣愣的看着卫辛。

从发兵到现在,才两个月时间,她就已经憋疯了?

“你不能来,我的营帐就在阿娘阿爹的营帐旁边,被她们听到动静就完蛋了。”辛肆警惕的瞄着卫辛,生怕卫辛现在就扯他衣服。

卫辛幽幽的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神落在辛肆身上,仿佛撕开衣袍看到了里面。

“王子殿下,我好想念我的小暗卫。”生怕辛肆听不懂,卫辛继续明示着,“你知道的吧,就是天天跟在我身后,白天为我更衣,晚上为我脱衣的那个小暗卫。”

辛·小暗卫·肆:“……”

聊不下去了,辛肆攥着糕点,一个仰卧起坐就坐了起来,朝卫辛说着:“我要回去了,你把枣泥糕收起来,别在外面放坏了。”

说着,他加速咽下了手里那块枣泥糕,又从盒子里拿了两块,然后准备起身离开。

卫辛眼疾手快的拦住他的腰,把人扯了回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辛肆坐在卫辛腿上,略显茫然的眨了眨眼。

“你干嘛?”辛肆问着,又继续提醒,“我说出来送送你,已经送了很久了,再不回去等会儿阿姐要出来找人了。”

说着这话,辛肆还不忘咬了口枣泥糕。

太久没有吃到京师的精致糕点了。

卫辛抱着鱼腰,没脸没皮的问着:“不让做一做,那亲一口总是可以的吧?”

辛肆:“?”

他听阿爹说,在军营里面训练憋久了的女人,碰到自己男人就会变成很奇怪的样子。

阿爹当时还说,要他离卫辛远点,不要有太多肌肤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