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辛肆衣装单薄,卫辛很自然的解下披风,起身将披风披在了他身上。

“边境风大,注意保暖。”卫辛叮嘱着,帮他把压在披风下的头发捋出来理顺,再将披风拢紧。

辛肆乖巧站在原地,任由她捣鼓一阵。

等她用那件带着沉香气息的披风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之后,辛肆才抬起手,声音沙哑的说着:“我带了阿爹做的糌粑,来给你尝尝。”

“好,有劳王子殿下,吃饭还惦记着在下。”卫辛接过他手里的食盒,揽着辛肆在她旁边坐下。

萧惊燕坐在对面看了看卫辛,再看了看戴着面具的辛肆,没和她们两人说什么,只朝罗清宏说着:“你也坐吧,身子不好怎么跑出来了?”

罗清宏回过神来,将视线从卫辛和辛肆身上收回来。

他看向萧惊燕,略显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在萧惊燕身旁坐下,开口答着:“臣夫担忧殿下的身子,见殿下这个时辰还未回去用午膳,便亲手做了些吃食提过来。”

说完这话,他又有些歉意的看向卫辛。

“不知夷王也在此处,臣夫只备下了殿下一人的膳食,实是失礼。”

辛肆坐得端正,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卫辛,再看了看对面一脸歉意的罗清宏,复读机一样耿直输出——

“不知仁王也在此处,我也只备下了殿下一人的膳食,实是失礼。”

所以就各吃各的吧,闭嘴。

卫辛嘴里的那一口糌粑差点笑喷出去。

“无碍,这样挺好的,本王有阿渝准备的午膳就够了,罗平夫精心准备的膳食还是仁王独享比较合适。”卫辛替辛肆说完了他没说完的话。

辛肆用他那双明澈的眼睛看着卫辛,缓缓眨巴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