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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天亮了不少,军营里的火把也纷纷熄了。
练武场上大多数将士都在训练,但也有极少部分人在里面偷懒耍滑,训一会儿歇亿会儿。
卫辛换完一身练武服,边拉紧袖上的绑带,边往练武场上走。
“这就累了吗?”
换下华贵的亲王服饰,穿上简单轻便的练武服,卫辛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凉飕飕的语气听起来怪瘆人的。
众多将士纷纷放下手里的训练,朝卫辛抱拳行礼:“殿下!”
“你、你、还有你,出列。”
卫辛抬手点了点刚才叼着草坐在旁边的三人,继续问着:“你们三人,是刚吃饱就饿了,还是刚开始训练就累了?”
那三人战战兢兢走了出去,把头埋到胸前,开口答着:“标下知罪!请殿下宽恕!”
“知罪故犯,还要本王来宽恕你们?开战在即,你们都能在训练时偷懒耍滑,是不是非要等到敌军杀到面前了,你们才知道拿刀!”
卫辛看了看她们三人,再看向魏信,开口吩咐——
“带下去,军法处置!”
魏信是征西将军,队伍里出了这事,她脸上也过不去,立刻朝卫辛应着:“末将遵命!”
说完,魏信朝身后的亲卫抬了抬手。亲卫立刻会意,将那三名小兵押了下去。
“其余人,看着我!”
卫辛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清晰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