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笑着接过话:“嫡长孩儿理应出于正室嫡父,戎狄三王子还未嫁入王府,本王有后的事还早着呢。”

说完这话,卫辛又补充一句:“将来若是有后,本王应该也不似叶尚书这般耐心。”

叶如溯叹着:“殿下到底是年轻,还没体会过孩儿教养起来的不易。有时不教训她,她不长记性。教训得严厉了些,她又要扯着嗓子哭嚎,实在哭得叫人头疼。”

卫辛笑了笑,回想了一下她小时候哭嚎的样子。

“孩子么,总有个打滚哭嚎的时候,不理也就罢了。任它嚎叫去吧,嚎着嚎着就长大了。”

辛肆:“……”

辛肆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冷肃的气息。

她这是,在说认真的吗?

“殿下说笑了,岂能由着她一直哭嚎。幼儿嗓子也稚嫩,经不起一直哭喊。”叶如溯只当卫辛是太年轻了,还在说玩笑话。

卫辛也只是继续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她是这么长大的。

孩童的哭闹也是为了吸引父母的注意力,逼迫父母顺从她心中的想法。一旦知道哭闹并不能达到目的,也就老老实实的,自己拍拍屁股爬起来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将来等本王有后,再来找叶尚书彻谈育儿心得。”

卫辛随口一说,又接着问:“本王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叶尚书,新建战船的事情,和乔徽姑母那边交接的如何了?”

自从在胥州南岸港口和令狐家族的船队水战一场之后,她就始终在怀疑,令狐家族真的只是靠着商业在金国立根的吗?

之后她找乔徽,对比了令狐家族的货船结构和卫国的战船结构,发现令狐家族的货船就是以抵抗卫国战船为目的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