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点了点头,继续说着:“你这两天太忙,这些消息我们看过,还没来得及报给你。”

卫辛点了点头,说着:“嗯,你继续。”

“恭王府对仁王此举尤为不满,特别是在曝出卫瑾竹当初在赏菊宴上被卫华容下药的事陷害之后,卫瑾竹也是受害人,萧惊燕这么对他实在是打恭王府的脸。”

卫辛摸着辛肆的腰,心里九转十八弯,调动系统悬浮屏幕,开始捋清关系线。

丞相府已经放弃了罗清宏,卫霖也对罗清宏多有不喜,但萧惊燕执意抬罗清宏为平夫。

卫瑾竹父家门楣不低,恭王府很看重卫瑾竹。但萧惊燕屡次在外面驳卫瑾竹的面子,让恭王府脸上也不好看。

想必恭王卫鸾这段时间没少参萧惊燕一本,卫霖对此应该也是乐见其成,顺势削了萧惊燕一番。

这简直就是一场家庭伦理引发的朝堂大剧啊。

卫辛脸上升起几分笑意,就差没把讥讽两个字写在脸上。

一个恭王府郡侯,一个丞相府公子。恭王府丞相府,两家都没捞着,萧惊燕这显然没把握住啊。

卫辛正想着,车厢外也再次传来云朗的声音。

“启禀主子,外面不止有仁王平夫,还有仁王府马车、恭王府马车、丞相府马车、秦岗王府马车。”

云朗在外面车辕上坐着,伸长脖子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了对面那些挡路的马车是哪家的。

“这么多?”卫辛抬手刮了刮辛肆的鼻子,说着:“走,带我的鱼儿瞧瞧热闹去。”

辛肆抬手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明明就是她自己想去。

但他还是弯着腰从她腿上下来,规矩的候在一旁。

有一说一,他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