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的时间,调查队伍顺利处理完公事,返程回京。
为了带上最后一批钱粮,队伍往胥州南岸绕了一脚。
——
南岸郡守呈上钱粮册子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
金国出动那么多细作,不惜和卫国水师发生正面冲突,就是为了运输这么点钱粮?
她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
但是她们在那窝水匪的岛上翻了个底朝天,只有这么多,那些水匪死咬着牙,说其余东西都被另一批水匪运走了。
她将信将疑的派人追查,把方圆几十里的水匪窝都端了,最后也就查出来这么些。
“数额像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
卫辛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那郡守一眼。
南岸郡守心中狂跳,尽量保持镇静,开口询问:“殿下请继续说,就是有一点什么?”
卫辛慢悠悠的接上:“就是有一点多,郡守该不会自己掏了腰包吧?”
“多?”
短暂的错愕之后,那郡守立刻松了口气,脸上笑得褶子都堆了起来,说着:“下官担忧那窝水匪与其余水匪还有勾结,便将周围水匪尽数清剿了。”
卫辛笑了笑,意味不明的问了句:“既然有能力清剿,何至于放她们祸害百姓至今?”
看来不是没有能力,是没有那份心啊。
“殿下恕罪,先前军饷延误扣发,水军将士调度不动,才放任水寇嚣张至今。也是下官疏于督察,下官今后必定彻改!”
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不管是真是假,卫辛也不好过多追究。
“既然现在军饷照发,那就上些心吧。吃着百姓的税钱,多少要为百姓干些实事。”卫辛慢悠悠的开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