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长一声令下,值守哨兵连忙拉起火油绳,吹燃火折子,点燃那些火油绳。

火油绳横在海面上烧得通红,那队出境船只的航行速度慢慢降了下去。

船只先后停靠在烽火台边的木栈港边,放下船跳板。

货船上,管事的人脸上扬起谄媚的笑,麻溜的走了下来,走下跳板,弯着腰靠近兵长。

“兵姐儿,我们是福安锦庄的,有批锦缎得赶紧给外边的商户送去。”

管事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递给那兵长。

那兵长接过荷包掂了掂重量。

“不瞒兵姐说,我们东家和你们伏波将军甚是交好,伏波将军家里夫郎儿子穿的都是我们锦庄的绸缎哩!”管事继续说着。

兵长看向她,一边掂着手里的荷包,一边说着:“就算是将军在此,按照规矩,这货也是要查的。”

“是是是!这个我们都知道,不查的话兵姐你也不好交差。但是我们这批货比较精贵,是往上面销的,还请兵姐让手下人高抬贵手,动作稍微轻些。”

管事这话说得十分谦卑,脸上的谄笑能夹死蚊子。

那兵长抬起手,随手往旁边一指,点了那边的四名值守小兵,吩咐着:“你们几个,上去这艘检查!”

说完,她又转了方向,指了指另一边的一队小兵。

“你们那边的,去后面的货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