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之后就有了锦衣阁,有了绝味斋,有了福来庄,有了奴隶场,有了雪月馆,有了后面一家又一家的产业。

她要继承本该属于她嫡长皇女的金国,她还要让卫国京师的权贵为曾经羞辱过她而颤抖悔恨!

卫国权贵加注在她身上的所有痛苦,她一定加倍奉还!

令狐捷轻抚着她的头发,笑容里带着难以遮掩的苦涩。

他们谁都不想走成今天这样,罢了,就这样吧。

金雾衣抬起一只手按住他的手,柔声说着:“若我成为一国皇帝,能成为皇君的人,只有表兄你。”

卫国那些男人和孩子她从未上心过,她的嫡女,她未来的继承人,只能由令狐捷来孕育。

他是她的未婚夫,从小就是。

令狐捷脸上的笑有些牵强,喝完杯子里的酒,开口应着:“那就祝你我二人相敬如宾,惟愿殿下提壶买醉时,能一直记得给臣子分上一杯。”

纵使没了幼时那般美好的依赖之情,他于她而言也不是旁的男人可以轻易替代的,这就足够了。

虽然没了那般干净的感情,但他还有令狐家族的荣耀要延续。

她若登上皇位,她身侧的皇君只能是他。

这就是令狐家族男子的使命。

“相敬如宾,哈哈!表兄,你要的原来只是和我互相敬重吗?”

金雾衣笑得很大声,她的笑声甚至盖过了她手里的酒壶摔在地上的声音。

离开卫国,结束她的为质生活,回到金国夺回本该属于她的皇位,夺回本该属于她的无上尊荣,她应该是很开心的。

但这一路走得太辛苦,辛苦到她都已经感受不到此刻该有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