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湛心里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就在此时,卫思湛身边的小厮匆忙过来禀报——
“公侯!宫里派了太医院正使前来,为皇媳诊治!”
“真的?!”
卫思湛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宫里会知道金雾衣重病的事,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金雾衣有救了。
“当真是太医院正使余越?!”卫思湛追问着。
那小厮赶紧点头,应着:“不会看错的,就是余越正使!”
“快请进来!快请!”
卫思湛撑着腰起身,托着沉重的肚子,激动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或许是他此刻太过欣喜,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金雾衣的眼神格外阴鸷。
没过多久,府上仆人带着余越走了进来。
余越背着药箱,规矩行礼:“下官参见启光公侯。”
“余正使快快请起!”
卫思湛如今一改当年在宫里的跋扈,甚至待人时拘谨到有几分卑微,祈求着:“余正使你快为她瞧瞧,她已经这样病重好几日了!”
“公侯莫急,待下官先为皇媳诊脉。”
余越稳重的声音,像是有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神奇力量。
卫思湛紧张激动的情绪也平复了些,连忙给余越让路,命人搬来凳子让余越在床边坐下。
金雾衣看了眼余越,声音沙哑道:“有劳。”
“皇媳客气。”余越伸手搭上金雾衣的手腕。
诊了好一会儿,在卫思湛期待的目光下,余越开口说着:“是拖得有些严重了,待下官开上几副药,皇媳先喝着,之后再看身子恢复的情况进行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