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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光公侯府前厅。
卫思湛披着厚重的貂裘,有些局促的坐在主位上,用手捂着隆起的肚子。
卫辛坐在旁边,一脸随和的笑道:“皇弟不必这么紧张,皇姐今日只是来搜拿刺客,不是来拆你府邸的。”
卫思湛朝她扯出一抹笑,点了点头。
卫辛看了看他的肚子,继续问着:“有些月份了吧?”
“七个月了。”谈起孩子,卫思湛脸上的笑意稍微真实了些。
卫辛笑了笑,人姐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温声道:“快了,孩子诞生时,皇姐一定给你们包份大礼。”
卫思湛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卫辛身后的辛肆。
他当年在春华宴上和程持玉一起,把卫辛的房奴坑害成那样,卫辛为此还将他设计到了护国寺去剃发为僧。
他是不敢指望卫辛的大礼了,只希望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朝堂争斗都不要影响到他们过日子,他只想和妻主一起照顾孩儿平安长大。
“怎么脸都白了,冷着了吗?”
卫辛的关怀总是来得格外自然,继续叮嘱着:“刚开春,天气还凉着,皇弟若是觉得冷便回去歇着吧。皇姐过来只是例行公事搜查一番罢了,我们姐弟,皇姐自是信你的。”
辛肆沉默的站在她身后。
每日一个虚伪小话术,又学到了。
“多谢皇姐,我这身子重了,实在不宜深夜出来。”卫思湛扶着腰起身,旁边的小厮立刻上前扶着他。
卫思湛根本没把卫辛府上遇刺被烧的事情当回事,反正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