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徽和喻祀衾一起走出来,朝上方躬身行礼。

“微臣遵旨!”

……

半个月后。

端王府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戚皇病倒的消息就通过种种渠道传回了卫国京师。

戚皇病倒,若是小病,消息不足以传回卫国京师。

若是大病,戚皇年纪也不小了,这一病能不能再好起来还真说不准,戚国紧随其后的应该就是皇女夺权。

卫霖也要开始筹备着了。

戚国是块肥肉啊。

要是这块肉能叼下来,吞下戚国,卫国版图扩张,土地征税连年上涨,也不愁接下来兴建蓄水工程的事了。

卫辛正想着,一双手从后面攀上她的肩膀,找准穴位揉捏着。

“嗯——舒服,鱼儿好棒。”

辛肆:“……”

他只是见她一上午都没休息了,想给她按按而已。

她倒也不用叫得这么销魂?

“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你歇会儿吧?”辛肆边按边问着,从卫辛肩膀后面探出个脑袋,蹭到她侧脸上啵了一口。

卫辛挑了挑眉,眼底含笑,问着:“今儿怎么这么主动,有什么诈等着我呢?”

鱼鱼小声嘀咕:“作业没写完。”

他怀疑她好像给他把练习题加量了,但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