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场宴会也说不清有什么目的,就是热闹好玩。

玩得让人忘了前两年的贪污大案和天灾疫病,玩得让人只知及时行乐的畅快。

觥筹交错,其乐无极。

——

“鱼儿我不舒服。”卫辛躺在床上,拉着鱼鱼的衣摆。

辛肆抬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开口问着:“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宴会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的那叫一个豪迈。

不舒服了就回来在他面前卖惨。

“鱼儿今天不疼我了吗?”卫辛睁开眼看向他,然后敛眸,失落的像个耷拉着耳朵低着头的大狗狗。

辛肆伸出手在她头上胡乱薅了两把,说着:“快松开,我去给你端盆水来擦擦身子。”

“不要,松开鱼儿就溜了。”卫辛揪紧他的衣摆,仰起头朝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里莫名带着几分憨傻。

辛肆:“……”

她这应该是醉了吧?

辛肆狐疑的瞄了卫辛好几眼,随即问着:“二十三除以二十五是多少?”

让他看看她到底醉了没。

卫辛脸上的笑容显然僵硬了片刻,随即反问:“这不是你明天要交给我的练习题吗?”

她是喝高了,但不是喝得把脑子冲出去了。

“趁我喝高了想套我答案,鱼儿你跟谁学坏了?”卫辛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辛·耿直鱼类·肆:“跟你。”

他现在已经是一条黑鱼了。

卫辛轻笑两声,然后揪紧辛肆的衣摆,继续卖乖:“亲一口我就松开。”

辛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