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先迈开腿,乔徽也不敢在她前面走。
卫辛在前面走着,乔徽在她旁边引路,姑侄两人很快就进了乔府前厅。
进厅坐下之后,乔徽开口询问:“不知殿下今日过来是?”
实在是卫辛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给朝廷上下官员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她一登门,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觉得要有大事。
卫辛无奈笑笑,应着:“姑母不必局促,我今日就是过来看望看望姑母,看看姑母过得可好,下次进宫时父侍再问起来也好答得叫他放心。”
朝堂官员自然是不敢也不能擅入后宫的,再加上乔卓轩身子不好,出席宫宴的时候也比较少。
仔细算算,乔徽和乔卓轩,这姐弟二人其实一年到头也难见一面。
听卫辛提起乔卓轩,乔徽的局促感顿时削减了许多。
“有劳殿下和贵侍记挂,下官一切都好。也请殿下再入宫时转告贵侍一声,叮嘱他注意身子,好生将养着。”
乔徽对乔卓轩这个一父同胞的幼弟自然也是关心的,否则也不会大老远的费心寻了厨夫送进宫。
“听杨公公说父侍近来胃口好了许多,许是爱吃些南方送来的梅干,下次等下面的人送来之后再给父侍多装些送进宫。”卫辛接话接的十分顺畅。
有了乔卓轩这个共同话题,平常不善言辞的乔徽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和卫辛聊了许多乔卓轩的身体问题。
聊到最后,乔徽叹着:“自从当年没了五皇女之后,贵侍他就一直郁郁寡欢。下官想过许多法子,但终归是主臣有别,下官人在宫外,也接触不得。”
卫辛点头应着:“此事杨公公也与我讲过多次,听闻姑母多次求了母皇,隔段时间就让姑父进宫陪着父侍,实是耐心。”
乔徽有些疲倦的摇了摇头,继续叹着:“哪里又有什么用呢,他自己没了生志,也是为了乔家才……罢了,是微臣失言,请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