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传递,各司其职,这就是她这一党最好的运行模式。

“下官明白了,这些名册礼部皆有记载,就是不知殿下想要几世之内的?”孙英也从来不会多问什么。

卫辛笑道:“三世之内便够了,尽量全些,尤其是金国宗室男子的资料。”

虽然不知道卫辛到底要干什么,但孙英还是立刻应下:“下官明白,一定尽快带人整理出来呈与殿下。”

“有劳孙尚书了,听说孙夫郎家中幼妹在晋州那边与世家贵女产生了点冲突,本王会让晋州刺史再多调解调解的。”

说是调解,但在卫辛手下办事的都明白,卫辛出手就意味着不必再担心了。

卫辛口中的调解,可以直接理解为解决。

“下官谢过殿下。”孙英直接起来朝着卫辛作了个揖,感慨着:“实在有劳殿下了,最近下官府上为此闹得鸡犬不宁的。有殿下着人调解,今年也可过个消停年了。”

她夫郎祖家是晋州的,小姑子和晋州世家女子起了冲突,她不管不行。但她身为一部尚书,官职虽高,也终究是京师朝臣,压不过那些地头蛇。

再者,晋州刺史张念寒和户部尚书方涵也是老交情了,她也无法以权压人,所以这事实在是不好办。

大过年的,夫郎为此没和她少闹,她每每只能去侧夫那边躲个清静。

卫辛起身扶了一把,继续道:“孙尚书不必客气,本王今日还约了三皇妹喝茶,就不多叨扰孙尚书了。”

“既然殿下还约了平陵王,那下官就不多留了。殿下请,下官送送殿下。”

卫辛笑着抬了抬手,随和道:“不必送了,本王认识路,孙尚书慢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