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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卫阙府上的新管家互相敷衍完,卫辛回到暖阁,钻进鱼鱼的被窝里。

并且伸手搂过鱼腰。

“我的鱼儿这腰真细啊。”卫辛满足的抱紧怀里的人。

辛肆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她,抱着她的腰,开口问着:“卫阙府上那个老管家,是替她试毒试死了吗?”

“怎么不猜就是她下的毒呢?”卫辛反问着。

辛肆拧着眉头仔细想了会儿,小声嘀咕:“好像也很有可能,但那个老管家应该是卫阙身边的老人了,要是这样都被肖忖买通,那肖忖得图谋多久了?”

“或许从卫阙刚出生,她就开始图谋了吧。那个老管家卫阙既然舍得杀,那是卫阙的人还是肖忖的人,还真说不准。”

卫阙不是粗心的人,能让卫阙毫无痕迹的暴毙,必然是她身边亲近的人下的手。

辛肆点了点头,继续嘀咕:“那肖忖确实挺能算计的。”

算计了二十几年,一次次把肖家主父心里重要的东西毁掉,杀了无数人,就为报当年夫儿一尸两命之仇。

这种人确实够狠。

“可她之前因为你坏了她的事,就派人毒害你。”鱼鱼记仇。

卫辛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着:“放心吧,先让她和卫阙玩着,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

等她握住兵权,管她们最后活下来的是谁,一个都跑不掉。

……

年关的雪越下越大,屋檐上积了一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