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抽空看她一眼,随口说着:“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是。”江平川应着,视线从软榻上坐着看书的辛肆身上扫过,继续在书房里搜索。

书房里靠窗安了张软榻之后,原先放椅子的地方就被换了,以至于她现在每次进书房都不知道要坐哪。

反正那软榻不是她能坐的。

江平川在书房里搜索一圈,找到了旁边的空椅子,自己去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

卫辛继续看着手里的信件,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面上轻叩着。

“为什么还提到了夷王府,她们这么惦念本王吗,在密函里也要谈一谈?”卫辛拿着其中一封信细细琢磨。

江平川开口答着:“看信上的意思,她们像是要在王府里取走什么东西,但又没有说清。”

卫辛的手指继续在桌面上轻叩两下,若有所思的将这封信件放到旁边,接着看后面的。

江平川坐在旁边想了会儿,继续问着:“我们截下这些东西之后,戚无烟和金雾衣那边收不到东西和回信,真的不会怀疑吗?”

“当然会怀疑。”卫辛慢悠悠的答着,端着一副很闲散的姿态。

江平川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不让毕溱她们伪造一份?”

明明可以让毕溱她们把这些东西伪造一份假的继续传送,这样她们说不定还能截到之后的来往信件。

直接把这些东西截走,把传信的人处理干净,这样倒是做的不留痕迹,但是也太容易被察觉了。

卫辛抬起头看她一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件,边看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