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敏答着:“清河他是清倌,不接客不卖身。”
“清倌?”卫辛轻笑一声,问着:“我倒是不知,方婕妤那个性子也会花钱买个清倌?”
既然在这青楼楚馆,不管自愿与否,其实都不必标榜一个清字。
很多时候只是开价不够罢了。
在这个时代,等级划分尤为残酷。这些乐伎倌人的籍便是乐籍,又称贱籍。
简而言之,他们的一生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如今还未卖身,还算清倌,只是因为背后掌控他的商人给他标价太高。
目前还没人出到合适的价罢了。
“既然皇妹喜欢,直接带回去养着就是了,别为这种小事惹恼了母皇。”
卫辛说着,看了眼侍者端上来的茶水小食,朝身后的辛肆抬了抬手,吩咐着:“试试。”
“是。”辛肆神色肃然,上前十分认真地每样都试了两口,还拿了备用的杯子试了一杯茶。
卫敏习以为常。
她们皇家子女用膳向来都是如此,奴仆先试过无误,主子才会开始吃。
“皇姐有所不知,雪月馆的规矩,清倌是不能由人赎身的。”若非如此,她早就将人带走了。
卫辛笑着摇了摇头,朝旁边问着:“邬掌柜?”
邬掌柜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勉强才扯出一抹笑出来,朝卫辛解释着:“殿下,这是东家立下的规矩,草民也只是个小小掌柜。还请殿下高抬贵手,别为难草民。”
“那好,不为难邬掌柜。让你们东家来和本王谈吧,本王在这儿等着。”卫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果然,在方涵府上喝过顶好的新茶,这嘴也刁了。
人大概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