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切的笑容,任谁都得道一句待人和善。

萧惊燕扯开一抹笑,回着:“多谢夷王记挂了。”

齐人之福?

因为这齐人之福,不知折损了她手下多少人!

若非卫瑾竹当初以那样的手段算计她,她早就和清宏名正言顺的成了亲,哪来如今这么多糟心事!

“左拥右抱的,还是仁王过得潇洒。”卫辛动作十分熟稔的拍了拍萧惊燕的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多好的关系。

和萧惊燕聊完,卫辛又转向她的众位姐妹,开口道:“有些日子没和皇姐皇妹们聚聚了,不如今日去绝味斋用膳如何?”

卫辛这一点都不像个刚经历天灾和刺杀、还重伤逃命、回京后养伤半个月的人。反倒是卫阙她们,一个个的脸上的笑容都十分牵强。

“怎么了这是,我才三个多月未见你们,怎么都变成了这副老成模样?”

卫辛对京师的印象仿佛还停留在三个月前,一言一行都热情得像是只想和众多姐妹聚个餐喝个酒而已。

见她这副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余人除了僵硬的保持微笑之外,还能做什么?

总不能说她们派人去刺杀卫辛,刺杀失败了担心暴露吧?

“你身上不是伤了吗,怎么还想着喝酒?母皇先前还特意吩咐京中事务都别打搅你,让你静养半个月。”卫阙开口说着。

卫辛奉旨静养半个月,这半个月内,她别说出府了,哪怕是旁人携礼登门看望都见不到她的人。

她表现得对京中发生的一切都不清楚,倒也情有可原。

至于是真不清楚还是什么别的,那就见仁见智了。

“各种补品往下灌,这身子想不好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