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既不是先帝的嫡出皇女,也不是长皇女,她是从九女夺嫡里成功杀出来的庶出皇女。

宗法制的嫡庶尊卑,立嫡立长,在卫霖看来本就是一场挑衅。

“对哦!最近两年又是军饷贪污又是水患疫病的,这个异象不只是在帮卫阙,它还在说女皇的皇位来路不正,所以才导致上天降祸!”

辛肆说到最后压低了声音,生怕声音传出这张床的距离。

想通了这异象背后所有人都不敢说的事情,辛肆抬起头看着卫辛脸上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揉搓一顿。

怪不得她说女皇不可能因此事立卫阙为储,何止是不可能,女皇甚至可能因此厌弃卫阙!

至于那天降异象,其实根本就帮不到卫阙什么,因为女皇一定会向世人证明那是假的。

“为什么你的脑子这么好使?”

想通一切,辛肆忍不住羡慕大妖怪的脑子。

卫辛搂着怀里的鱼,叹着:“其实这脑子并不好使,到现在都还没想出一套绝佳的宠夫方案来,为妻实在是羞愧万分。”

这脑子要是好使,也不至于到如今才看清他的心意。

她始终坚信——未满百分的忠诚,都是零分!

所以她开始算计,对所有人都保持恶意,相信唯有利益的牵扯才能带来最牢固的关系。

恐怕从一开始,从她们刚开始确定关系时,他的忠诚度就是满分。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也不敢想。

“你最近越来越不收敛了。”辛肆收回手,瞄了她一眼,视线慢慢往上移,落在她额角的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