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点头应下,伸手去扯开他的衣领子,问着:“夫君的伤好些了吗?”
辛肆立马拍开她的手,捂紧衣领,问着:“你想干什么?”
她先说要干什么,他再决定这伤是好了还是没好。
“想关心关心夫君。”卫辛继续伸手。
辛肆看了看她,小声嘀咕:“应该,差不多好了吧。”
反正伤口已经不用上药缠绷带了,但是血痂还没完全脱落。伤口没有前段时间那么痒,正生肌的时候应该过了,只是还没完全长好。
卫辛看着他那小表情,笑道:“放心,就算要疼你,也是等你好全了再说。”
她真的就是单纯的看看,再让系统给他检查检查。
辛肆:“……”
辛肆:“哦。”
说得好像是他很想要一样。
辛肆彻底撒开手,由着卫辛解开他的衣领去看伤口。
看到卫辛那写在脸上的心疼,他本来想问的那些话也突然觉得不必问了。
看她这模样,应该是不介意他身上留疤的吧?
“这血痂看样子还得再养个十来天才能脱落,我们再在这儿住个十来天,等你这伤口脱痂了我们再动身。”卫辛低头在他的伤口上轻轻落下一吻。
辛肆睁圆了眼,立刻抬手捂着结痂的伤口,无比耿直:“你别亲,我很多天没沐浴了!”
这伤口不能碰水,他只有换药的时候才用药水擦擦。
卫辛每次都能被他耿直得哭笑不得,只好帮他拉上衣服,给他把衣襟整理好。
“我们下一次要动身去哪儿?”辛肆继续问着。
现在她遇刺失踪的消息应该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吧,真的还留在明州不走吗?这里可是明王卫阙的封地,挺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