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点点头:“所以刚才那对过去搭腔的夫郎和小厮,是她请的参市?”

原来是故意找来帮忙行骗的人。

“参市也不全是,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的夫儿。你瞧见他们三人脚上了吗?那些粘在鞋底的湿泥是河边的。东篱县靠水吃水,河边盛产葛仙米,但这时候已经过了采摘季。”

辛肆眼前一亮,说着:“所以过了采摘季,她们这时候没有什么活干,就想去骗钱!”

说到这儿,辛肆皱起眉头,又问着:“但你怎么知道她在那条街上?”

卫辛揉揉他的脑袋瓜,解答着:“之前和你出门吃饭,瞧见过她扛着号幡往富人家那边走。”

“我怎么没瞧见?”鱼鱼小声嘀咕。

“因为那时候你的眼睛粘在了糖炒山楂上。”

辛肆:“……”

她知道就好,倒也不必这么说出来。

辛肆转了话题,问着:“那刚才那位夫郎呢,你怎么知道他家妻贪欢女愁学?”

“那位夫郎?他面带愁色,一看就是行骗的大好目标。”卫辛看了看四周,见巷子里无人,把脸凑了过去。

辛肆很敷衍的在她脸上啵了一口。

卫辛这才继续讲着——

“你看他身边那两名小厮,模样平平无奇,说话还尖酸刻薄,就让女人很泄火。一般家境不错的夫郎也不会带这种拿不出手的小厮,除非家中女人贪欢,为了避免小厮上位成主子。”

辛肆仔细想想,问着:“你怎么不说是他女儿贪欢呢?”

“小傻瓜,如果是女儿,他不是巴不得开枝散叶吗?他鞋边还有许多刮蹭的墨迹,那个高度的墨迹,极有可能是许多墨迹未干的纸张揉乱了扔在地上,他从中走过才能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