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确实觉得诸事不顺,说不好真有什么灾祸在后面。

林大师又掐指算了算,叹着:“这位夫郎,我们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不可轻贱了。”

那夫郎直接摘下了手上的一个金镯子放在桌上。

“快说吧,若是真能化灾,后面给你的银钱还多着呢,保准不叫你轻贱了。”

林大师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正准备伸手拿那金镯时,就听见一道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位夫郎,你家中妻女之事还得顺其自然,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又何必来算命避祸呢?”

卫辛施施然走来,一副世外高人初下山的模样。

辛肆跟在她身后走着,小眼神里满是狐疑,完全不理解她在胡乱说些什么。

倒是那夫郎和小厮都睁大了眼,转身看向卫辛。

片刻后,那夫郎强装镇定,反问着:“我家中妻女有财有学,你这人又胡说些什么?”

卫辛笑了笑,吐字清晰,道:“妻贪欢,女愁学,此乃夫郎命中一坎罢了。与其整日面带愁容招人算计,不如放宽心,宽仁之人必有福缘。”

这姿态,这从容,那夫郎的态度直接就软了几分,就连那夫郎身后的两名小厮都低下了头。

那夫郎微微弯腰见礼,道:“大师说得是,不知大师可愿为我家中女儿算上一卦?”

卫辛笑道:“功名天注定,该来时自会来的,这位夫郎还请放宽了心,莫要扰乱了天时才好。”

说完,不管那夫郎有多震惊,卫辛转头看向旁边那卜卦的中年女人,继续道:“这位大姐,占卜不为人分忧,反而盯那点黄白之物,你这样是要被同行所耻笑的啊。”

辛肆:“?”

什么同行?谁和谁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