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别怕,没事的啊。”卫辛拉着辛肆的手安抚着。

辛肆觉得,要不是因为他戴着幂蓠,可能这位大夫就要来问他为什么嘴角抽搐了吧。

“这位夫人,您夫郎是伤到哪儿了,老妇叫药童过来为他瞧瞧吧?”大夫开口问着。

那大夫年纪挺大,看上去也很稳重,叫了一名年纪不大的少年过来。

“好。”卫辛点头应着。

那老大夫也没在这屋里多待,转身就出去了。

见屋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雌性生物,卫辛放心了,边给辛肆松开衣襟边朝药童叮嘱着:

“我夫郎肩上被山匪划了一刀,在路上碰到好心的镖师帮忙包扎了一下。你小心些,动作轻点,别扯疼他了。”

药童:“……”

这位夫人,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让我上手。

见卫辛动作十分轻柔的帮辛肆褪下了左肩的衣裳,旁边的药童突然自愧不如。

辛肆轻轻推了推卫辛,搅了搅袖子,有些生疏的说着:“妻主你出去等着吧,只是处理一下伤口,应该很快就好了的。”

那药童重重的点头,说着:“是啊很快就好了,这位夫人您出去候会儿吧!”

“那好吧,有事就叫我。”卫辛摸了摸辛肆的脸。

辛肆觉得要不是那药童还在,以卫辛这个性子,她估计要直接亲到他脸上来。

“知道了,你快出去。”辛肆控制着力道,略带羞涩的轻轻推了推她。

要不是还记得他这身良家夫郎的伪装,他能一把推得卫辛砸到对面墙上去。

卫辛起身离开,出门前朝那药童道了句:“有劳了。”

那药童连忙还礼,开始动手帮辛肆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