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雨恍然大悟,立刻躬身道:“是下官愚钝了。”
“流民那边的审讯不要落下,另外,既然是新挖的土坑埋尸,那土壤坚实度肯定和其余地方不同。让工部官员去各处坟地勘查,把所有新坟都挖了。”
她也很想让逝者安息,但对比之下,她仍旧觉得还是生者比较重要。
“下官遵命。”苏新雨躬身作揖。
“暂时就这些了,下去办吧。”卫辛单手撑着额头,指尖在额角的疤痕上轻轻擦过。
“下官告退。”
苏新雨退下,习惯性的关上书房门之后,一直安静站在卫辛身后的辛肆上前两步,伸出手揉着卫辛的额头。
贴心鱼鱼的按揉让卫辛紧绷的脑神经舒缓下来。
“还是夫君疼我。”卫辛调笑一句,享受了片刻的鱼式按摩,随后提笔蘸墨,继续干正事。
……
五天后。
京师皇宫的太和殿上,骥州急报呈上卫霖的御案。
卫霖翻开一看,力透纸背,还是她熟悉的字迹。
“仲家女儿携堂中医众在骥州抗灾救民,家中老母还向骥州捐献毕生积蓄。在骥州危难之时,仍有天下仁人往骥州送去钱财药物,朕心甚慰。我卫国有子民如此,何愁国家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