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卫辛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
此刻,泗河下游河岸。
面对众多流民的哭喊纠缠,京卫军和夷王府府兵一阵头疼。
“都住口!”
京卫军的将领怒斥一声,继续威慑着:“朝廷严令,水中打捞的尸体必须火葬,你们竟敢违背朝廷旨意!再敢胡闹,就将你们捉到官府定罪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聚众的流民继续往前涌。
“当家的你去得好惨啊!遭此横祸,未犯大恶却要被焚尸,留下我们孤儿寡夫可怎么活啊!”
“爹啊!女儿对不起您啊,连您的尸身都无法入土为安啊!”
“我的女儿!你们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我的女儿那么小的年纪就去了,你们怎么忍心焚她的尸啊!”
“……”
流民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凉。
眼看着他们要涌上来了,辛肆直接拔刀捅进一旁的木桩子上,厉声下令——
“夷王府府兵,拦住他们!踏进火场三丈之内者,杀!”
别说京卫军被辛肆这个杀字震慑到了,就连夷王府的府兵、还有行夜和载阳,都被辛肆这干脆利落一个杀字吓到了。
流民纷纷止步,远远看着辛肆。
看到那把连根没入木桩子的匕首时,流民队伍里显然有些人还往后退了几步。
载阳和行夜带领着夷王府一众府兵上前,青面獠牙的府兵一字排开,抽刀看向那些流民。
再多的‘捉到官府定罪’之类的恐吓,都不如直接拔刀来得威慑力大。
“继续火葬!”
辛肆一声令下,那些京卫军将士先后反应过来,继续办着手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