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新手鱼·肆不慌不忙的从旁边盘子里摸了一块枣泥糕塞进嘴里。

“那我悔棋。”辛肆一脸正经,咬了口枣泥糕,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进行了今天的第五十二次悔棋。

卫辛勾唇轻笑两声,算是默许了他这种小操作。

“再来,我跳马。”辛肆又咬了一口枣泥糕。

“你的马撤走了,我可就要架炮将军了。”卫辛手下的炮横架到正中。

辛肆再咬一口枣泥糕,看了看棋局,含糊道:“上象。”

卫辛手边的车一推到底,再次笑道:“将军。”

炮在上,车在旁,这局已经将死了。

辛肆:“……”

他是个二十一岁的大人了,他不能像许灵星那个猴孩子一样掀棋盘耍赖。

“好了,不欺负你了,换你熟悉的围棋。”卫辛收起棋盘上的檀木棋子,将棋盘翻转一面,把旁边的黑棋棋篓推给对面的鱼儿。

鱼儿咬着枣泥糕,小声嘀咕一句:“换围棋也是欺负我。”

和她下棋本身就是在被她欺负。

“你如今倒是什么都敢说,道理全让你占去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主动要陪我下棋。”卫辛笑盈盈的看向他。

辛肆又从旁边盘子里摸起一块枣泥糕,说着:“来吧来吧,再来一局。”

她每次都一个人坐在窗边下棋,看上去怪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