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雾衣也笑了笑,回道:“比不得夷王殿下。”
她当然是比不得这位夷王殿下的,为了身边一个暗卫能狠到这般地步,这一招棋倒是她失算了。
卫辛听着她的话,权当这是夸奖了,顺口就接着:“哪里,本王是怎么也不如雾衣皇女的,不管刮风下雨都要去护国寺看望七皇弟。”
辛肆站在她身后,安静的听着她和金雾衣互相虚伪。
说实话,彻底撕破脸之后,见面还能虚伪热络成这样的,他只见过这两人。
最后终于在卫思湛有意无意的提醒下,卫辛笑道一句:“看来七皇弟是想和雾衣皇女说说体己话,倒是皇姐在这里碍着你们了。”
卫思湛艰难的扯开一抹笑,低声道:“皇姐说笑了。”
“好了,男儿家害羞,皇姐也不打趣你们了。今日就到这里吧,皇姐先走了,你们二人也好好瞧瞧这启光公侯府,毕竟以后是要一起住在这里的。”
卫辛终于结束了她的虚伪交际,在卫思湛和金雾衣的相送下,离开了启光公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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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夷王府的路上,卫辛靠在车厢上闭眼小憩,整理思绪,随后睁开眼问了句:“行夜那边有动静吗?”
辛肆坐在旁边咔嚓咔嚓啃着桃酥,听卫辛问起,他抬起头仔细想了想,答着:“暂时没什么异样,罗清宏还是那样,每天试图跑出丞相府,然后被丞相府的护卫拦回去。”
卫辛看了看他,笑着伸出手,把他嘴角的桃酥碎末擦掉。
“你好像一只在腮里屯粮食的仓鼠。”
听到卫辛的形容,辛肆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手里的桃酥顿时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