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起身,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然后又看向罗清宏。
“罗公子找我家主子何事,直接说吧,属下会把话带到。你尚未出阁,与我家主子谈事实在有损清誉。”辛肆一脸冷肃,浑身上下写满了公事公办四个大字。
罗清宏直接讽着:“夷王若真怕有损臣子的清誉,又何苦去向陛下要了臣子去?”
辛肆面无表情看向他,道:“罗公子恐怕误会了,属下的意思是——你尚未出阁,又与旁的女子纠缠不清,与我家主子谈事实在有损我家主子的清誉。”
“噗。”
车厢里传出一声轻笑,很快打住。
辛肆耳尖抖了抖,面不改色的站在外面,继续盯着罗清宏。
然而,他心里想的是:有那么好笑吗?
“罗公子有话请快说,主子忙于公务,没有闲暇在路上耽搁。”辛肆握紧了腰间匕首的刀柄。
罗清宏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辛肆此人,杀人是不眨眼的。
“还有,罗公子既是世家公子,也该知道言行守礼,这种要人之类的话还是不要大庭广众之下乱说为好,叫仁王那边听去了想必你也不乐意。”
辛·杀人不眨眼·肆说得一本正经。
罗清宏攥紧袖子,羞恼斥着:“你胡说什么!分明是夷王强取豪夺!我与惊燕两厢情愿,是夷王棒打鸳鸯,找陛下强行将我要了去!”
辛肆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着:“罗公子慎言,你和仁王之事与我家主子何干?再者,仁王已有正室王君,你这番话将仁王君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