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湖畔,不少商贩推着小车,正热情的吆喝着,拿着锤子和钳子给来往的客人砸干果吃。

明明那些人只是在正常行商,但她就是没来由的觉得好像有哪里很奇怪。

金雾衣顺着她的视线往窗外看了一眼,没当回事,道:“可能是在下肉眼凡胎的,没瞧出什么异样来。”

说完这话,金雾衣笑了笑,把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篓里。

“罢了,既然殿下心神不宁,再下就是我占殿下便宜了。今日这局且记着,我们下次再继续。”

卫辛朝她点了点头,笑道:“也好,下次再下吧。”

金雾衣笑着起身,和卫子玉一起离开了。

她们离开后没过多久,画舫缓缓离岸,往洛子湖中心划去。

卫辛坐在二楼窗边,看着从她视野里远去的那些商贩,心里的异样感觉愈发浓烈。

此刻画舫上的人都在一楼赏景闲聊,二楼只有卫辛她们主仆三人。

见四周没有外人,辛肆也歪着脑袋,顺着卫辛的视线看了看岸边那些商贩。

看了会儿之后,他开口嘀咕一句:“是好奇怪,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卖干果。而且这边干果生意一直很差的,她们的生意居然那么好。”

难道她们卖的果子格外好吃?

卫辛心里警钟敲响,追问着:“这边干果生意很差?”

辛肆认真想了想,答着:“是很差,游湖踏春,走动时间长了会口渴,应该没多少人会去吃干果吧。以前岸边卖茶水野果的小贩要多些,干果一般都在铺子里卖。”

就像现在,他就只想喝一碗梨膏煎水,不想吃干巴巴的核桃。

卫辛知道她的异样感来源于哪里了。

是的,游湖踏春,运动之后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去吃干果?

卫辛一边想着岸边的事,一边提起手边的茶壶,倒了一杯普洱茶准备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