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鱼扔到床上之后,卫辛站在床边,看着陷进被窝里扑腾的鱼,边解腰带边说着:
“看来是我这个当妻主的还不够努力,没让你迷恋上快活的滋味,才会有那么危险的想法。”
辛肆:“!”
……
萧惊燕和卫瑾竹大婚之后,京师也安宁了许久。
因为永宁公侯府举办的春华宴和赏菊宴都闹出了不小的丑闻,卫霖对卫煦这个异父的弟弟也表现出了反感,提醒他该回护国寺继续给他亡妻祈福了。
卫煦心中有苦难言,只能带着罗锦欢回去护国寺,继续过着寺庙的清苦生活。
就这样,孟冬十月一晃而过。
在十一月的下旬,天气陡然转冷,又是一年冬至。
——
天寒了,卫辛搬进了暖阁,辛肆也开始了他每晚翻窗爬床的生活。
“今年的冬天冷得不同寻常,听钦天监的人说,来年怕是有什么灾荒。”卫辛搂着辛肆,用她捂暖和的鹅绒锦被把他裹住。
辛肆裹在被窝里搓了搓手,悄悄把手放在了卫辛肚子上。
哇!
暖和!
卫辛看着他的小动作,眼里酿着几分笑意,没拆穿他,默默伸出手按住他的手。
她的手是温热的,很暖。
辛肆只感觉比抱个汤婆子还暖和。
“钦天监都这么说,那女皇最近的心情应该很差吧?”辛肆缩在被窝里,仰起头看向她。
卫辛拿起床边的书看着,应了句:“当然差,最近上朝都没人敢说什么话。萧家一派的官员被削得很惨,有不少官员都和萧惊燕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