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瞟她一眼,说着:“你答应过,在大事上不瞒着我,不骗我。”
她亲口答应过的!
“对啊,所以这不是说出来一起解决吗?”卫辛揉揉他的脑袋,没脸没皮的边亲边哄:“不气了不气了,妻主多亲几口。”
辛肆:“……”
为什么她的脸皮总是可以厚得理所当然。
辛肆被她亲得脸都烫了,嘴上还是耿直的提醒着:“亲几口不能解决问题。”
卫辛顺畅的接着:“那就再多亲几口。”
辛肆:突然好想铲死她。
“我的傻鱼儿啊,放宽心吧,你以为阿娘阿姐为什么要给我五年时间?”
辛肆:“嗯?”
卫辛:“五年时间,她们要看我爬上那个位置,有能力主宰自己的婚事。五年之后,才是她们真正开始考虑我的时候。”
如果她五年之后连管控自己后院的权力都没有,以司家那个爱子程度,会把儿子嫁给一个废物吗?
辛肆似乎懂了,点了点头。
然后他继续说着:“阿爹给我写信来了,他说你给我画的人像好看,你要不要看信?”
卫辛受宠若惊:“父子间聊小秘密,还能给我看?”
辛肆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打开。
卫辛看着映入眼帘的狗爬字体,在这个视觉遭受冲击的瞬间,她的眼角显然抽搐了两下。
她启蒙时都没写过这么……童真的字。
“你不可以嘲笑阿爹,阿姐说阿爹学得很认真了,他以前从来没有看书超过半个时辰。”辛肆一板一眼的说着。
卫辛笑道:“怎么会嘲笑,我在羡慕。”
羡慕这种名为父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