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演得真,又想在众人面前保全她彬彬有礼的形象,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卫辛拉着辛肆的手摸了一把。

辛肆没管她的动作,思索会儿,继续说着:“但是能骗过陛下就行了吧。”

卫辛嗤笑一声,道:“这种演技,连古嬷嬷都糊弄不过去,更别说当了十几年皇帝的人。”

本来是很好的一场翻身仗,就毁在了卫华容对她那身羽毛的爱惜上。彬彬有礼的形象演的太过了就显得假,还是要懂得适当的突破一下。

“但是陛下还是赏了三皇女不少东西以示安抚,还严惩了萧惊燕和卫瑾竹。”鱼鱼疑惑。

卫辛答着:“那只是为了保全皇家颜面,不是为了卫华容。换了任何一个皇女出了这种事,卫霖都会这么做。”

辛肆拧着眉头,总结一句:“圣心难测。”

卫辛亲了亲他的手背,纠正着:“不是圣心难测,是人心难测。所有人的心,都难测。”

“但是卫华容这么做图什么,那是她的未婚夫诶。”辛肆实在不能理解。

“她能毁了萧惊燕,同时甩开一个对她无感的卫瑾竹,把正室的位置空出来迎娶更合适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她能获得陛下的怜爱,帮她破开眼前因为不得宠导致的党羽离心的困局。

当然,前提是她把戏演好了。”

细数下来,卫辛笑了笑,总结了一句:“总之这么做对于卫华容而言利大于弊,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她只是遭人非议几天,但能获得的实质好处太多了。”

辛肆抿紧了嘴,两腮上的软肉又鼓了起来。

卫辛现在就喜欢看他这样子,脸上有点肉,看起来软糯糯的特别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