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天真。

而且罗清宏灵魂飘荡的时候看到的东西太少了,或许他再往后看一点,就能发现——

什么皇帝卫子玉、什么摄政王萧惊燕,不过是金雾衣摆上去的两颗棋子。

“为什么他那么看好卫子玉,我觉得卫子玉很笨,好像什么都听金雾衣的。”辛肆又咬了一口云片糕。

卫辛笑了笑,说着:“因为罗清宏也笨,没有本王的辛肆侍卫这么聪明。”

云朗:“……”

所以她不该在阁楼,她应该在屋顶。

“过来喝杯茶,秋冬干燥,别只顾着吃。”卫辛亲手端了那杯菊花茶递给他,动作十分熟练。

辛肆立马上前接过,并且提醒着:“亲王在外面不可以给下属端茶。”

太明显了,会暴露的。

“好,都听你的。”卫辛笑了笑,又倒了两盏菊花茶,说着:“云朗,自己过来端。”

“谢主子。”云朗一把抄起桌上的茶杯,咕噜两口就喝完了。

卫辛和辛肆两脸错愕,看向了她。

最后,卫辛率先开口说着:“你要是渴了可以像以前一样直说,不用拘谨。本王是跟辛肆处,不是跟你处,你别紧张。”

刚才那一下,她差点以为云朗刚从沙漠逃难回来。

云朗想了会儿,然后摸着脑袋,十分憨直的答着:“主子你要是跟属下处,属下还没这么紧张。”

辛肆:“?”我走?

卫辛:“?”你说话注意点我正室在旁边。

云朗继续说着:“主子每次办事都是带着我和辛肆,三人行,必有一个多余,属下就是那个多余。”

卫辛听不下去了,直接开口:“之前你不知道的时候怎么处,现在就怎么处,你就当你不知道。”

云朗:“能成吗?主子我之前把辛肆当姐们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