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她们主子有这玩意儿吗?

车厢里,卫辛靠在车厢上,悠悠道:“既然知道就不要问了,本王知道自己为卫国奉献了太多,不用挂在嘴边。”

辛肆:“……”

今天又是被卫辛的脸皮给厚到的一天。

辛肆略过这个话题,说着:“对了主子,赏菊宴在两日后你休沐的那天,带去永宁公侯府的拜礼还是属下自己看着安排吗?”

卫辛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反问一句:“这些事情不是本就该由王君安排吗?”

辛肆瞥了这个不收敛的女人一眼。

只听卫辛继续说着:“夷王和戎狄部落三王子联姻的旨意应该明早就会下来了,还是阿娘办事老辣,一句五年内不得纳任何侧室,帮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样也不用担心卫霖哪天突然心血来潮,随便就赐她几个男人。

辛肆眼前一亮,问着:“真的?”

卫辛在他眉尾亲了一口,应着:“妻主什么时候骗过你?”

——

皇宫里,养心殿的灯还点着。

卫霖站在桌边,看着那幅边角已经发黄的画,伸手轻抚着画中人的眉眼。

如果有卫辛在这里就能发现,那画中人的眉眼,真的和她极其相似。

古嬷嬷过来收走卫霖的茶杯,小声提醒着:“陛下,您该歇下了。”

卫霖没有理会她这话,而是继续轻抚着画中人的眉眼,开口说着:“古萍,你瞧老二那孩子,和临渊多像啊。”

临渊,若是你还在该有多好。

有你在,朕也不用防备着所有人。

古嬷嬷笑了笑,顺口接着:“是啊,夷王殿下和临渊君像极了,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首先想着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