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小就被卖到奴隶场换买药钱的女儿,哪怕小时候与家人再怎么亲近,隔了这些年也亲近不起来了。
世上很难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卫辛问着:“所以你是要保这个倌人。”
片刻的犹豫后,黄盈艰难点头,应着:“是,请主子放了他!”
那倌人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一抹愧疚,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说吧,等你说完,本王自会放了他。”卫辛继续喝着她的菊花茶。
黄盈沉吟片刻,开口讲着:“奴隶场被抄没后,属下无意间救下了被缉拿的奴隶场管事,也是那时开始,属下认识了金雾衣和程公子。
属下也知金雾衣与主子是敌人,后面便减少了来往次数。是主子派方梨去接触程公子的时候,属下才再一次和他们遇上。
属下知道程公子心有所属,但是属下控制不住。
那日属下被金雾衣的下属请去了雪月馆,遇见了他,有了这个孩子。之后金雾衣以孩子为威胁,属下才……属下知罪!”
黄盈的悔恨之意表现得足够清晰。
卫辛只是笑笑,继续问着:“所以监视辛叁的行夜是被你支开的,本王的私章是你和辛叁一起盗走的?在这次事件之前,你们还用私章干了些什么事?”
黄盈摇了摇头,答着:“没有了,只有这一次。”
卫辛生性十分警惕,但凡有点异样她就会注意到。金雾衣是想一击必杀,没想到还是被她全身而退了。
黄盈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后悔自己走错了路有了那个孩子、庆幸卫辛还活着、但又希望卫辛直接倒台,总之心里如同打翻了调料,五味陈杂。
“辛叁呢?”卫辛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