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盈的弟弟显然也被吓到了,连忙说着:“不是我!不是我给他下毒的,真的不是我!”

“放心,没人怀疑你,你没那个本事。”

卫辛盘玩着腰间的玉佩,目光从黄盈的弟弟身上扫过,随即看向辛肆,问着:“他身上穿的衣服?”

辛肆仔细看了看样式和布料,答着:“锦衣阁的衣裳。”

卫辛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程持玉伸出去的那只手。

他指的那个方向……

“行夜,去看看黄公子的荷包里装了些什么。”卫辛颇有兴致的等着行夜的结果。

行夜走路有点屁颠屁颠的,走上前摘下黄盈她弟弟的荷包,打开看了看,答着:“禀报主子,是几两碎银和三张银票。”

别问他为什么屁颠屁颠,他的骑术比方梨好多了。

他是因为没看紧辛叁,失职被罚去刑房挨了二十杖。

卫辛伸手在座椅扶手上叩了两下,又看向黄盈的弟弟,开口问着:“黄公子,你这银票哪儿来的?”

黄盈的弟弟眼珠子转了一圈,嗓音放软了许多,问着:“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

卫辛轻笑一声,说着:“难道你们家只有你一人知道此事吗?”

说着,卫辛看向黄盈她妹妹的夫郎,开口说着:“黄夫郎如此年轻的一条命,给黄家的人陪葬未免太过可惜。”

那夫郎立刻抬起头,面露喜色,连忙说着:“这是大姨子带回来的钱分给我们的!”

“这样啊。”卫辛单手撑着额头,指尖从额角的疤痕上轻轻擦过,开口吩咐着:“江远山,送黄夫郎离开,这段不太美好的记忆也不必让他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