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请用茶。”
见卫辛练完,江远山端着茶杯上前。
卫辛看了眼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江远山,再看了眼那茶杯,总觉得那茶杯像是被她开了光。
好像里面装的不是茶水,是圣水。
卫辛接过江远山手里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是温热的,温度恰好。
“程雁过几天就要五马分尸了,你随本王一起去瞧瞧吧。本王找刑部那边要了个行刑的名额,到时候让你姐姐亲自行刑。”
卫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谢过主子。”江远山伸出手,接过卫辛的空杯子。
远远看过去,此刻的卫辛像极了一个奴役孩童的大妖怪。
鱼鱼甩着尾巴兴奋的游了过去,背着他的小包袱,直线走到卫辛面前。
“属下参见主子!”
卫辛一脸淡定,朝旁边的江远山说着:“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江远山端着茶杯退下。
等她走远之后,刚才还一脸淡定的卫辛,直接一把扛起辛肆,几个瞬移回到了寝殿。
——
寝殿里。
卫辛“嗵嗵”两脚踹上了房门,扛着辛肆走到床边,把人扔进柔软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