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卫辛是猜的。

卫辛也没解释,只说着:“若是此事肖大人不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解释,本王相信皇君和明王知道真相之后,会很有兴趣,亲手来砍了这颗无依无靠的槐树。

入秋了,马上又是一年冬季。这棵树会倒在地上,任由冰雪覆盖。或许本王会好心一点,将它砍了给流民生火取暖,为它积点阴德,也不枉肖大人养它十几年。”

肖忖握紧座椅扶手,烫伤的手背上筋脉鼓起。

半晌后,她缓缓松了点力道,开口说着:“夷王请回吧,此事下官会给夷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倒是她看走了眼,竟不知卫辛此人心肠狠毒至此。

其心之狠,怕是其母卫霖都望尘莫及。

不过也正是这样一头恶獠,才更让她觉得兴奋!

肖家、肖翎、卫阙,真不知道肖家那些自诩高贵的嫡出血脉,最后会被一个庶出的卫辛玩成什么。

真是叫人好生期待啊。

“那就好,有劳肖大人了。”卫辛拍拍袍子,笑盈盈的起身说着:“本王今日来得急,登门拜访还不曾携礼,实在失礼,下次有机会一定补上。”

肖忖也起身,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规矩道:“殿下客气了,请慢走。”

卫辛转身离开,出门时朝身后的肖忖摆了摆手,笑道:“肖大人不必送了,回去忙吧,本王认识路。”

身后传来肖忖中规中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