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卫辛捧着一个盒子走进寝殿,把那盒子交给辛肆一起放进包裹里。

“你送什么送,有你送东西的份吗?”司不离还在为自己半个月才消下去的猪头感到生气。

卫辛看了看她,好脾气的说着:“阿姐,这里面是鱼儿的画像,好歹让阿爹阿娘看看他们儿子是什么模样。”

司不离:“……”

司不离:“不是,谁是你阿爹阿娘,你跟着我们姐弟俩乱叫个什么劲?”

不是她说,卫辛这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卫辛很无辜的看了眼辛肆,无辜中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委屈。

辛肆看向司不离,开口强调:“她在跟着我叫。”

不是跟着他们姐弟俩,是跟着他一个人。

司不离每日一遍:“阿弟你这心都偏得看不见了!”

辛肆不管她,手脚麻利的帮她收好了包裹,然后无情开口:“阿姐你该出发了。”

司不离简直欲哭无泪。

最后她还是收拾收拾,趁早出发了。

司不离出发之前,还一再叮嘱卫辛——

“你不能靠我阿弟太近,你们之间起码要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不能牵我阿弟的手,就算在街上也只能隔着帕子牵着他,不能有半点肌肤之亲!”

“你不能对我阿弟搂搂抱抱,他什么都不懂!”

“别想趁我不在就欺负我阿弟!”

听着司不离的夺命连环叮嘱,卫辛脸上挂着和善友好的笑容,十分耐心的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