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卫辛那些打人的招式太凌厉,他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学一学,也不至于看得忘了劝架。
卫辛睨他一眼,道:“我只答应你不会对她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但是你瞧瞧,她的拳头都挥到我脸上来了,这张脸可是我勾引夫君的牌面。”
卫辛说着,还很严肃的指了指她嘴角的淤青,把脸凑到辛肆跟前。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辛肆的手指缩了缩,然后慢慢贴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卫辛顿时神清气爽,笑道:“这伤口它突然就不疼了。”
辛肆的腮帮子稍微鼓了点,抬起手轻轻戳了下卫辛嘴角的淤青,继续嘀咕着:“你说你和阿姐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呢?”
愁死鱼了。
“我倒是很想心平气和,是阿姐一直暴躁。”卫辛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人抱进怀里,叹着:“姑嫂关系是这样的,毕竟我叼走了她的阿弟。”
辛肆跟着她叹了口气,问着:“要不让阿姐从你寝殿里搬出去吧,她影响你休息。”
他在卫辛身边这么久了,也是知道卫辛的性子的。她不喜欢有人近身,有人近身之后她会下意识的警觉起来。
晚上有个阿姐在她床边打地铺,她指不定睡得多煎熬。
卫辛在他头顶亲了一口,说着:“不用了,反正阿姐待不了几天就该走了。”
辛肆:“嗯?”
卫辛继续说着:“戎狄部落那边即将东征,阿姐怎么能安心留在京师?”
辛肆想想也是,改口说着:“那你这几天就再忍让阿姐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