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很淡定的瞄了他一眼,端着姜蜜茶进了书房。
卫辛才不是跟着心情乱发淫威的人,她罚人都是有原因的,他相信是黄盈自己的问题。
行夜像只鹌鹑一样,低头跟在辛肆身后进了书房。
他们两人进去的时候,宵衣正在提心吊胆的汇报萧晟思的刑部生活。
载阳站在旁边,在辛肆进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安静的站着排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好像辛肆靠近之后,主子身上的低气压就会自动散开,而且还不止一次。
就像是主子每次在莲花池边喂鱼的时候,动作都会格外的轻缓,像是……怕惊到了池里的鱼?
“你下去吧,继续看着。”卫辛的目光从册子上收回来,抬起头看向宵衣。
宵衣如释重负,立刻道:“属下告退!”
“载阳。”卫辛开口喊了一声。
载阳立马回过神来,上前禀报着户部那边的情况。
方涵的动作很快,短短几天时间就借势清理了户部里面不少与她敌对的官员,还把与她一党的官员都往上提了提。
卫辛听完载阳的汇报,脸色终于算是好看了点,开口说着:“没别的事就下去吧。”
“属下告退!”载阳立马离开。
现在压力转移到行夜这边。
辛肆端着茶具走过去,站在卫辛旁边,顺手给她倒了杯姜蜜茶。
行夜感觉他身上压力骤减。
果然!
抱紧辛肆的大腿,就是这夷王府的生存之道!
他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