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个粗使奴才就没什么用了。
听到古嬷嬷的话,卫辛看了看她自己的肩膀,然后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站在她左后方的辛肆。
她看不到怎么知道背后有没有?
古嬷嬷看了辛肆和卫辛一眼,察觉到什么似的,低下头安静喝茶。
云朗也憨憨的跟着卫辛看了眼辛肆。
卫辛凉飕飕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
云朗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些什么,迅速低下了头,像一只大笨熊。
辛肆红着耳朵,视线飘忽,根本没看就点了点头。
他还能不清楚吗?
那个位置他抓伤过。
得到了目击者的肯定答复,卫辛端起茶杯,尽量保持刚才的微笑,朝古嬷嬷说着:“确实是有块胎记。”
辛肆:“……”
他看到了,她笑得快要喷茶了。
古嬷嬷回过神,搁下茶杯应着:“哦、哦,殿下的胎记还在就好。”
有些孩子的胎记长大就会消失不见,还好卫辛没有。
“本王还有有一事不解,既然古嬷嬷还未向母皇说些什么,母皇为何近来对本王好得出奇?”
听到卫辛得问话,古嬷嬷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