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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去拿鱼食的云朗坐在椅子上,一点一点的往罐子里扒拉鱼食。

旁边负责饲鱼的奴仆开口提醒着:“云朗护卫,这些鱼食都是奴下们已经挑拣过的,您放心倒。”

实在不必这么一点一点的抠。

云朗敏锐的目光扫她一眼,答着:“我挑就是了,你去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她当然知道直接倒就行了,问题是主子那边需要她直接倒吗?这么快就敢回去,生怕府医院子里那些试药的活轮不到她?

……

因为军饷贪污一事,整座京师人心惶惶。

刑部的人得了卫霖和卫辛的许可,每天都要找几家官员府邸来一场搜查。

众臣捂紧自己那点私事,隔三岔五就往夷王府跑一跑,拜访拜访,请那位主管此事的夷王殿下高抬贵手,有些小事就不要往上报了。

卫辛没那个闲情去犯众怒,很和气的答应了。

拿着从卫裳书房里借鉴来的那份名单,卫辛把名单上那些文官的府邸都搜查了一遍,也确实找出了点证据。

但这一切,绍宣王府里的卫裳还丝毫不知。

她甚至还搂着怀里小倌的腰,笑得春风荡漾,朝旁边的段晗安慰着:“小姑你别担心,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种事外祖母干得多了,哪次真被捉住过?

安心吧,多的是替死鬼。

旁边的段晗左拥右抱,重重的叹了口气,隔着轻纱在左边那名倌人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略显忧愁的说着:“母亲这些日子很生气啊,还叮嘱我不能再带你胡来。”

“别啊!”卫裳连忙开口,说着:“咱俩什么关系,我这刚出宫建府的,你才带我快活两三月,没你谁带我找乐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