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还是先帮段熙媛一把吧。

听到卫华容的话,卫霖什么都没说。古嬷嬷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谈朝政大事的时候,还是不要带入过多的个人因素为好。

片刻的寂静之后,只听卫霖朝卫辛问着:“老二?”

卫辛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卫霖,答着:“李家之人全部死在刑部大牢,起初说是自尽,但儿臣总觉得此事蹊跷。

再加上从李府抄没的家产不到被贪军饷的三成,可见李珺肯定还有同党。同党为了保命,杀掉李珺是最快最保险的办法。

刑部查出的证据指向段尚书,如此重案,娄尚书带人搜查段府也是秉公行事,儿臣觉得并无不妥。搜查一番,若此事真与段尚书无关,也可以还段尚书一个清白。

至于幕后黑手,儿臣以为,其实可以从获利者的角度去推演。”

卫辛说完,卫霖感觉她的头没有那么疼了,拿起桌面上的玉珠手串转了转。

就在卫辛停顿的时候,卫霖说着:“你继续推。”

“是。”卫辛立刻应下。

“若是李珺死了,她的同党便是安全的。就这一点而言,杀掉李家众人的极有可能是参与军饷贪污的其余人。

从李珺府上抄没的那些家产,还不足被贪军饷的三成,可见她的同党拿得不少。那些同党地位应该也不低,才能让李珺低头。

儿臣仔细想了想,二十七州军饷出了如此大的问题,为何之前各地官员久久未曾上报?到底是她们没有报,还是报不上来?

各州郡官员身有品阶,要封住她们的口也不容易。朝上有权办到这些的,也不过寥寥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