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听到她的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小语气有些严肃的提醒着:“你是个讲究人。”

卫辛之前说过的,她没那么不讲究,乱睡的人多了是要得病的。

听到小暗卫严肃的提醒,卫辛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说着:“我的小鱼儿也是条讲究鱼,不能学那些人乱叫。”

说完这话,卫辛俯身贴近他耳边,轻声说着:“只能叫给我听。”

鱼耳朵唰的一下变红。

“走了,去看看那暗卫值不值得我和小鱼儿浪费良宵跑这一趟。”卫辛牵上辛肆的手。

她走在绍宣王府里时,那个从容,简直跟逛她自己府上的后花园似的。

——

绍宣王府西院住的多是些下人,如今天气热,杂物房里更是少有人踏足。

杂物房里一张废旧床板上,黑衣女人趴在床板上苟延残喘。在她周围还有些浓痰干在地上的痕迹,不知是谁朝她吐的。

她袖子破开,左肩下是一滩已经枯涸的血迹,整条左臂不见踪迹,露在外面化脓的血肉旁边还有蝇虫飞动。

听到杂物房开门的声音,那女人趴在床板上一动不动。

大概又是些见风使舵的东西跑到她这里撒火来了吧。

随她们去了,反正她也没几天活头了。

她正想着,一只手探向她脖颈处,指腹压在她的颈动脉上,片刻后就收了回去。

“原来没死,差点以为本王白跑一趟。”

卫辛蹲在床板边,看了看她的左肩。

那整条胳膊像是被什么钝器砍掉了一样,露出来的伤口也不平整,看着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