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还说了些关于夷州兵变时被遮掩下去的事情,儿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轻易上呈,这才将东西在手上扣留了两日,准备查清之后再上报母皇。

因为儿臣的原因耽搁了这两日时间,请母皇降罪!”

这时候,卫阙也开口接上话,说着:“明州兵变,是儿臣管辖不力!不过儿臣这里也有些明州刺史寄来的东西,还请母皇看过再做定夺!”

卫阙说着,也从宽袖里取出几份折子,双手托着举过头顶。

在古嬷嬷上呈的时间里,只听卫阙继续讲着:“明州刺史和夷王方才所说的夷州刺史一样,因为递上的折子久久没有回音,这才将折子递到了儿臣手里。

明州刺史直言,明州军两月来的军饷都被无故克扣三成,儿臣不知真伪不知缘由,本也想查清再报。没有及时上报,请母皇降罪!”

紧接着,又听卫辛继续说着:“儿臣还有一物,之前不知真假,不敢拿给母皇看。”

“呈上来!”卫霖正在气头上,说话也格外的严厉。

“是!”卫辛不敢耽搁,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两张血红宣纸,交给古嬷嬷呈了上去。

宣纸太大,卫霖直接挥挥手示意古嬷嬷打开。

古嬷嬷找了四名宫奴过来帮忙,才把那满篇按着红指印的两张宣纸打开。

“陛下,是晋州军将士和辽州军将士的血、血书。”

满目的红,从那宣纸上干涸的血渣就能看出,这是用人血写上去的,直接咬破手指按的指印。

“你从哪里得来的!”

卫霖气得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