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她们,管我。”

辛肆简直服了她,压低声音,重复提醒着:“有暗卫过去了!”

这个女人能不能清醒一点!

辛肆正想着,又是一阵瓦片松动的窸窣声响。

卫辛用她仅剩的理智,笑着提醒他一句:“她们有宵衣看着,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

翌日凌晨,第一次陪着卫辛上朝,宵衣和堂明心里还有点小紧张。

以前都是辛肆和云朗近身伺候卫辛,就算辛肆和云朗谁身子不舒服,也有另一个顶上。

今儿这还是第一次轮到她俩。

而且今早辛肆还给主子束发来着,她们瞧着辛肆倒不像是身子不舒服,他像是心情不舒服。

还有云朗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主子了,被发配到比刑房还恐怖的府医院子去了。

宵衣和堂明一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堂明还好,坐在外面驾车。

宵衣就坐在车厢里,和卫辛坐在一起,感觉她自己整个人都被挂在死亡线边缘飘荡。

“你没有什么要禀报的吗?”卫辛开口问着。

宵衣处在崩溃边缘的理智一点点回笼,仔细回想一遍卫辛的问题,恍然大悟,答着:“启禀主子,属下昨晚发现辛壹天晚离府,于是一路追着她到了绍宣王府。”

“绍宣王府?”卫辛嗤笑一声,叹着:“当姐姐的还没出手呢,当妹妹的就等不及了。”

宵衣继续说着:“绍宣王府有不少暗卫把守,属下不敢靠近,只知辛壹进了绍宣王府主院。”